墨学复兴与中国近代民粹主义

   看文网   2015-07-04 00:00:00

  【摘 要】本文通过论述近现代中国墨学复兴和民粹主义兴起的关系来思考中国当代社会问题的成因和发展方向。全文通过墨学复兴的历程,墨学与民粹主义的关系,在中国近现代史中的作用、成因,以及其后来的影响最后得出总结,希望能够得出近现代民主政治发展的一些启发。
  【关键词】墨学;民粹;政治变化
  墨学在中国思想史中的发展源远流长,滥觞于先秦,到了汉代由于董仲舒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及墨家自身的分裂等原因而逐渐式微,又到宋元明开始逐渐复苏,直到近代,清末的民主革命运动以及后来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大量的革命领导人或是重要的革命思想人士,如孙中山、梁启超、毛泽东等都深受墨家影响,其运动的思想指导、口号、行动方针无不带有浓厚的墨家思想色彩。墨家学说的复兴是随着儒家文化的僵化,精英垄断化而逐渐发展起来的,是中国近现代知识分子选择的自觉,也是中国近现代知识分子在中国传统思想与西方现代文明道路分歧的折中选择或是重新构建。
  在近代,墨学复兴的最高潮莫过于民主革命时代,墨学复兴思潮给革命带来了其积极的意义,其兼爱,非攻,尚贤,非命与近现代民主政治具有极高的相似性,当时的知识分子借此宣传民主主张,既容易让人理解,又可以减少不少阻力。其在破坏旧世界方面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但当革命形势到了所谓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即建设时期,原来的行为方式,实践逻辑则逐渐显示出其负面作用。到了现代,则因为其"兼爱"的平民性而和屡屡见诸世界政坛的民粹主义混为一谈。甚至可以说,中国近现代的墨家复兴是中国政治的近现代化中遇到的民主政治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民粹主义倾向的中国式诉说。在具体实践中,表现出来的是,贯彻墨学思想的实践者,或多或少的,利用了其中的思想概念尤其是"兼爱"思想,通过迎合平民大众的心理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但由于墨学本身的局限性或者是民粹天生的缺陷,往往这些实践都会在取得一定成绩后造成某种程度的社会破坏。
  一、墨学民粹化的具体原因及体现
  民粹主义作为一种政治语言或者政治哲学从民主政治开始之初便诞生了,其亲近平民,反对腐化的精英阶层的主张,本来就是早期民主政治的核心主张。在中国政治上的表现,主要代表有孙中山,毛泽东。
  孙中山的思想脱胎于美式民主政治,吸收了中国传统的思想,其天下为公的思想,和牺牲精神无疑是契合墨家"兼爱非攻","摩顶放踵"精神的。孙中山本身也出自洪门,其组织形式精神内核也都与墨家如出一辙。然而在孙中山的革命斗争过程中,体现出其精神的另一面就是,其热爱通过运动或者革命来达到其革命目的,如果说辛亥革命是不得不发的先进自觉,那么其主张的二次革命,护国运动,护法运动则是完全可以避免的,甚至是将形势恶劣化的行为。更多的可以在谈判桌上解决的问题,最终通过流血牺牲换来一个更不美好的结局。
  如果说孙中山是符合墨学精神的革命者,那么毛泽东就是近现代政治人物中墨学真正实践者的代表。毛泽东的理论来源庞杂,既包含着诸如形而上心理学早期观点等西方新思潮观点,又有中国古代帝王将相理想,还有历代农民运动的平均思想等。在其革命生涯中,其贯穿始终的群众思想在无论其建设军队还是政治制度方面直到外交策略上都呈现出浓厚的墨家色彩。其本身的出身,政治基础,政治伦理,政治模式都与墨学高度一致。毛泽东的墨学实践在具体表现方面,包括兼爱思想。在军队建设中,中共军队早期没有军衔制度,通过制服口袋分为指挥员与战士。这本身体现的就是其"兼爱"的平等思想,并继承了孙中山的同志称呼,以显示党内的平等。对外发出"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倡议,甚至在文革之中试图对传统家庭观念的打破,都是兼爱思想的具体体现。毛泽东的全面墨学实践是取得了巨大成功的,然而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也经历了巨大的失败。首先就是高频率的,不间断的群众运动,在和平建设时期的破坏也是惊人的。由大跃进等运动造成的三年困难时期,给新中国造成了难以弥补的伤痕。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也造成了中国知识分子的断层。文革中的种种实验性的破坏旧文化,旧思想的运动也最终失败。并造成了其执政生涯中最具争议的时期。
  二、民粹主义的中国化表现――墨学兴起
  中国的民粹主义披上了墨学的外衣呈现出来主要是以下特点:
  政治上对政府的监督出现极端仇视的非理性态度,反对公务员待遇提升,丑化政府形象的舆论层出不穷。其中却有政府失职之处,但传统墨家在中国平民中根深蒂固的,节用,牺牲等精神内核,给了中国平民在批判政府上的极度苛刻的合法依据,从现代政治来说,弱化了公务人员本身的人性和人权,一方面政府权力过大,另一方面民众对公务员的苛刻,政府不得不迎合此种心理,造成公务员待遇极低,从而在权力运用中造成更大的腐败。不得不说是得不偿失。
  经济上的关门思想幽灵不断还魂。一旦出现外交问题则愈演愈烈。
  军事上的守城思维,安全恐惧。一旦外交问题出现亦愈演愈烈。
  文化上的非乐观点,使中国的文化始终处于保守发展状态,除去政治因素方面,传统的对娱乐的鄙夷,造成从教育到文化对人本身具有娱乐需求进行压制,从而在文化上进行的管制也就使得中国的各种文化产业裹足不前,这种管制与其说是政府的文化控制,倒不如说是底层民众的强烈要求,一旦文化娱乐的繁荣和贪腐享乐联系起来,底层就会仇视。随着经济上的贫富差异,大量低收入者对娱乐文化的蔑视和隔阂会更为严峻。
  总结
  在中国,墨家学说复兴却被民粹裹挟,究其原因,在于民粹的核心在于最大限度的利用民意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而墨学是中国传统思潮中唯一一门成体系的平民价值哲学,当民粹需要外衣时,墨学天生就扮演着这种角色。
  然而最后终于失败。
  首先墨学主张先民的政治主张带有原始性和朴素性,并不能完全契合当今社会发展,在生产力高度发展的今天,墨学很多思潮其实并不适应,比如其"非乐"的主张在生产力低下的时代具有抑制腐败关注民生的意义,但放在今天,恐怕民意本身都会反对。而兼爱,本身对人性就是一种挑战。
  其次,民粹主义用墨学外衣本身并不是希望实现其政治主张,而仅仅是因为墨学在中国人民的血液中有着深刻的基因,将其作为其政治合理化的依据和理论指导是再合适不过了。
  最后在当今的社会政治中,借尸还魂的主张通常都会破产,新的世界在生产力改变的前提下,即使是当下仍在流行的西方民主自由思想都显示出力不从心,并在逐渐改变其精神内核和实践方式。用变化适应变化才能真正生存是历史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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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秦明,闫巍.论墨子思想中的"利"[j]. 理论月刊. 20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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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中国近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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